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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波的博客

坚持怀疑,慢慢信仰

 
 
 

日志

 
 
关于我
黄波  

南方都市报评论员

黄波。1973年生,湖北宜都人。现为南方都市报评论员。“偶有文章娱小我,独无兴趣见大人”。博客所贴本人文章,欢迎批评和转载,但有商业用途的转载者请按著作权法规定付酬。 所出版的小书: 《说破英雄惊杀人》,中国青年出版社2007年版, 《成功的为什么是朱元璋》,人民日报出版社2009年版, 《晚清真相:被打断的转型》,江苏文艺出版社2011年版, 《真实与幻影:近世文人之心灵画像》,江苏文艺2012年版, 《微明史》,南方日报出版社201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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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些无良的媒体  

2009-04-12 19:56:07|  分类: 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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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都出版的《中国西部》杂志,前不久曾经收到了一期,厚厚一册,装祯内容都不错,应该说的确很像一本刊物。但最近就传来了该刊采编人员集体讨薪的消息。“讨薪”,这个词比较民工,这么说绝非有意歧视,实在说来,在当下媒体工作的人也就是一民工,只不过他们是使用脑力劳动而已。

   杂志要玩完了(按圈内的潜规则,估计资方是借故重组采编班子,以便再一次廉价地使用劳动力),稿费当然是不存奢望,但与当下在讨薪大战中煎熬的朋友相比,就不算什么了。我们这个国家蛮奇怪的,就拿管理媒体来说,和许多公共事务一样,“该管的不管,不必管的乱管”,一个媒体(准确地说是资方)在法律规定中怎么搏击市场应该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是到处都有成文和不成文的条条框框,而当他们不尊重乃至践踏工作人员和作者的权益时,强大的行政机器却往往是严重的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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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相信,这就是结局
 (飞毯1981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feitan1981                      

 

   如果我们一直沉默,那么这个事件就会消失,就像过去类似的情况一样。在再次得逞的资本拥有者的得意和讥笑中,被伤害和侮辱的我们,将苟活着,没有了尊严和理想的坚持,没有了信念,我们将成为永远的弱者,不得翻身。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说,尽管在这之前,我们已经遭遇到了人身的威胁,短信的恐吓,尽管我们知道面临一个强大的对手,比我们有钱有地位有关系,甚至有其他不可告人的手段,但是我们已经不再害怕了。在过去的一周里,愤怒和屈辱郁积在每一个的心头,我们假装正常地生活,像平常一样的嬉笑怒骂,但是我们知道没有人能够绕过去这个耻辱的事实。
这是一个巨大的精心设计的骗局,中国西部杂志社,一开始就编织好的骗局,骗取的是二十多个人的理想、热情、才华、生存的基础、对社会的基本信任。现在,我们每顿饭只能吃面条,不能请客吃饭出游,节假日呆在家里,不敢独自一人出行,我们,十多天前还是一本杂志的创造者,市场和社会的良好反响让我们憧憬着它的未来,但今天,我们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再明确。
这是一个案例、教训、反思。不仅仅关系到我们,也关系到你。因为不了解真相的你可能会受到同样的侮辱和伤害。在今天,下一批不明真相的受害者仍然在中国西部杂志社里,即将重复我们的命运,而在我们的上一批的受害者已经提起仲裁,在这之外,还有无数的作者正在向中国西部杂志社索要稿费。
而且,这次事件,并不只是一个中国西部杂志社的劳资纠纷。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几批中国西部杂志社的员工可以一再陷入骗局?为什么一家社科院主管的国字头的杂志涉及了这么多的纠纷而无人过问?为什么恶行和骗局会更加横行无忌,公然藐视道德、制度和法律。面对强大的资本,我们的底线到底是什么?资本不断挑战,步步得胜?而我们不断倒退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一份薪水的妥协吗?
这样的妥协,将触及到我们的底线,因此,在我们的劳动者权利收到极大侵犯时,我们提起仲裁,在我们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的情况下,我们在公安局备案。同时,我们决定向你们大声说出真相。我们希望你避免同样的噩运,我们同样希望你能够促使我们反思这整个过程,我们希望你给出自己的判断和思考、建议。
我们相信,不管骗局多么的天衣无缝,真正的审判永远在人们心里。
我们不相信,现在我们的处境就是这个事件的结局。
 

被劫走的骨肉,被侮辱的创造者
我们是今年1月改版的《中国西部》杂志的创造者。

而现在,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却第一次不明确自己的身份,在我们为这本杂志呕心沥血3个月后,在我们多个通宵加班的夜晚之后,当我们创造出的3本中国西部杂志得到社会和广告客户的高度认可之后,我们忽然处于一种可疑的身份里。
4月1日的中国西部官方网上,忽然不承认我们一直办公的地点,4月3日的中国西部官方网赫然张贴出对我们所有人的解职通知,我们等了几天,而没有任何书面的正式的通知或者电话,而在这之前,中国西部杂志社已经拖欠我们3个月的稿费、2个月的工资等各项费用。
此时,我在嘲笑自己。一群杂志的创造者,经历了过程中孕育的全力倾注(将人生中积攒的最精华的智慧、经验倾注其中),经历了无比艰难的生产过程,然而孩子才满3个月就被劫走,劫走的人一脚踢开亲生父母,居然让孩子喊他爸爸,矢口否认亲生父母的努力,而且甚至不支付生产过程中的营养费和医药费。
这件事情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尽管我们曾经对杂志未和我们签订劳动合同、未办理社会保障、拖欠稿费达3个月的行为表示不满,但我们一直凭借善意相信主管单位中国社科院的公信力,相信中国杂志社社长刘煊苗的理由,因为这位社长不仅仅是多元德泰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浙江商会副会长。这样一个人的社会声誉是一种无形的信用担保,虽然他的理由不断翻新——或者是他在外地无法办理、或者是投资公司变更的手续繁琐、或者是正在审核工资标准。这一拖,3个月过去了,杂志出来了,而我们,从创办杂志的忙碌和热情中抬起头,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刚出大学校门的年轻编辑不得不靠借钱过日子,而资深一点的媒体从业人员,也几乎耗尽了积蓄。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所有的偶然事件、所有的理由,都构成了一条清晰的足迹,而这足迹把我们引向了现在的陷阱。
我向来不愿意以恶意揣测人,但是对于中国西部杂志社的行为,如果你不用最大的恶意,你是无法想象得到的。我们之所以今天如此被动,完全是因为我们相信了一个头上顶着的光环的人的承诺(中国西部杂志社社长刘煊苗),相信了一家社科院主管主办的杂志的公信力。可是,今天,我在狠狠的在问自己,我们为什么究竟在3个月的时间里,不怀疑?
是的,或许我们被创造一本全新杂志的热情冲昏了头脑,或许我们沉浸在得到社会认可的喜悦中,或许在每次的员工大会上社长刘煊苗的誓言旦旦蒙蔽了我们。我们只顾投入而不问回报,我们认为好的杂志出来了,社会影响力出来了,杂志社会在几千块的工资和稿费上拖欠和克扣吗?我们错了,我们在用文人的思维来猜测中国西部杂志社的社长、投资人——一个商人,而这个商人的逻辑是,用越少的成本,赚越多的钱,不用成本自然更好。在这样的逻辑下,我们的热情和责任心被不断利用,我们的智力成果被公然掠夺,我们成为被侮辱的、两手空空的创造者。
当我们全心扑在创造杂志上,而中国西部杂志社却在全心编织骗局之网!
2008年10月,李麦带头,我们共同创造了一本杂志,起初,叫做《中国百老汇》,是一本为理想而生的杂志,诞生之初,很多人怀疑这本抱负“重拾中国文化自信”的杂志,能够在商业化的社会洪流中活下来,因为理想几乎成了碰壁的代名词,但是,这无疑是一个奇迹。这本杂志引起的反响巨大,在创刊号出来后,腾讯主动向我们递出橄榄枝,愿意多频道一起合作;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高度认同我们的杂志,愿意与我们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而不仅仅只是战略合作单位;至于广告客户,大多数已进入高度的观望期,而就发行而言,我们的杂志在市场上的实销率在第二期已高居本地同类期刊之首。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西部杂志社社长刘煊苗看中了《中国百老汇》,承诺提供持续的资金支持,希望我们能够以中国西部杂志社的刊号运作,在金融危机迷路重重的前景下,持续的资金无疑为杂志的顺利成长提供了保障,因此,我们在杂志定位、封面、栏目、风格、发行渠道等都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只改变了刊头,完成了《中国西部》的改头换面。在这次改版的新闻发布会上,面对满堂宾客,我们如此骄傲,然而却不知道,我们自此泥足深陷。
之后发生的事情,荒谬得几乎觉得是场梦,但真实得残酷,是反复的玩弄和赤裸裸的剥夺。
中国西部杂志社没有和我们签订合同,我们没有劳动保障,杂志社还不断出台严重违反劳动法的各项制度,更出乎意料的是,3月7日(周六)以妇女节的名义,社长居然把我们千里迢迢的拉到一个项目工地,让我们给他推销房子(这次活动纪律严明,生病和有亲人出事的情况都不能请假)。荒谬的事情接踵而来,我们在发过一次工资后,忽然杂志社不认可之前的工资标准,一次员工大会上社长宣布要所有人重新竞聘上岗,当我们询问杂志社我们的工资问题时,杂志社法人对我们的疑问顾左右而言它,社长居然大声怒斥,公然离去,会场里许多来历不明的人在社长身后围绕,虎视眈眈。走出会议室时,多个保安站在社长身后,对于手无寸铁,从未经历过如此大场面的我们,不得不结队下楼,害怕在社科院的某个角落里遭遇黑手。接着,我们去领取工资时被告知要签一个承诺不再与杂志社有丝毫关系的收条(而工资也是被无故克扣后的一部分),我们拒绝了。
紧接而来的便是在网站上发布的除名决定。
到这个时候,我们才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我们知道已经深陷于骗局之中,在屈辱和愤怒中,我们不得不捍卫自己的权利。

骗局屡屡得逞,资本反复玩弄媒体人

我爱这本杂志,但是谁爱我?
每一个曾经被中国西部杂志社愚弄的媒体人,可能都这样问过。
2007——2008年,中国西部杂志社拖欠员工稿费和外稿稿费严重,打来索要稿费的电话不断,中国西部杂志社社长在员工大会上公布的较高工资标准,而最终大部分员工拿到手里的却只有1000元的工资。没有稿费、没有交通通讯补贴,很多资深的媒体人无法生活,而选择辞职。但这并不会影响杂志运作,因为招聘进来的没有底薪的大学实习生弥补了空缺。这些大学生试用期3个月,他们被转正、未来发展等承诺迷惑,倒贴交通费去各地采访,希望能够赢得青睐而留在这个国字号的杂志里。几个月后热情被耗空,生活无着落时才放弃了幻想离开。
2008年的春节,遇到了百年难遇的寒冬,在社科院的屋顶上,在一个透风不保暖的铁片临时建筑里,员工一直申请的空调没有下落,中国西部杂志社的员工们因为寒冷而无法工作,却被告知必须呆在办公室里,严格考勤,不得请假。2008年512大地震后,在被判定为危房的社科院大楼里,依然要求员工照常上班。
2009年的今天,中国西部杂志社在我们这些员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向社会招聘了新员工,而这些员工在私下里抱怨道“杂志社什么钱都让他们自己先垫上”,我不知道,在工作不好找的今年,这些不知情的人从幻想到破灭、从信任到感受被欺骗的时间是不是更长?
是的,我们爱这本杂志,但是谁爱我?

骗局在利用什么?

我们这些所谓理想、热情、信任,责任感,难道在中国西部杂志社社长刘煊苗那里,不就是廉价劳动力的代名词么?你付出越多,你越被动,他越主动,他不断给你激励和承诺,然后你继续付出,陷入越深,这个时候你拿不到报酬的恐惧就拿捏到他手上,如果你还相信他最终会给你,那么你会越来越深的陷入他的支配,如果你不相信,那么你必须妥协,少拿或者拿不到报酬而离开。因此你们不曾签订任何协议,所以你有口难开。
这就是骗局的内在逻辑。被利用的恰恰是一个人的善良、信任、热情、责任心,侮辱的是理想、抱负、期望。每一个拥有这些品质的人都是弱者,他们几乎全部不出所料的栽入到这个陷阱中而无法自拔。而制造骗局的人,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手里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带着轻蔑而得意的笑:你们这帮空有理想和热情的傻瓜!
这是我们的软肋,我们是不是必须变得冷酷无情,怀疑一切,不负责任,才能识破过这样的骗局,才能对付这样的人,才能不被侮辱和捉弄?当我们反思的时候,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插进我们的心脏。
人不应该为了对付丑恶而变得更丑恶,我们绕开它的同时,请人来清除它。如此而已。因为,我们的文明不能倒退。
“对弱者赋予同情,对傲慢者给予轻蔑;对那些爱你的人抱以宽宏大量的气度,与那些想支配你的人作殊死的斗争。”在此文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想起了法拉奇的这句话。这正是文明前进的动力。
即使今天我们处于不利的局面中,我们依然相信法律,所以提起仲裁,我们依然相信人心的审判,因此我们把真相说给你;我们依然相信,我们的呼吁,会引起相关部门的作为。
这远不是最后的结果,这是一场刚刚开始的角力,一边是资本的贪婪、骗局、肆无忌惮,一边是理想、热情、责任感、公平和正义。我们将和你一样,屏息等待结果。


http://mosaic001.blogbus.com/
你所不知的《中国西部》的下作与无知
马赛客

不怕你笑话,07年2月末来到成都,直到08年12月,我才第一次听说《中国西部》这么一本号称全国发行的“国字号”杂志。而就在这个月,我阴差阳错地进入了这家杂志社,真是巧儿她爹碰到巧儿她娘。

在前期的接触中,我们得知《中国西部》在上一个年头亏欠数百万之多(后来得知确切一些的说法是亏了300多万,现在仍拖欠当时员工的稿费),当时《中国西部》运营方正在酝酿重新调整杂志定位以及采编团队。

一次饭局上,《中国西部》一哥刘煊苗先生(资方老大,杂志社社长)谈起他鸡血四溢的构想:中国西部有占全国72%的国土面积,占全国28%的人口,《中国西部》有西部12个省区的社科院作支撑,还有(香港)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院,何愁做不起来?美国经济危机(按:我想他是在说1923-1933年的世界经济危机)催生了时代华纳,催生了《时代》周刊(按:《时代》周刊诞生于1923年3月,由亨利.R.卢斯和布里顿·哈登创办,时代公司和华纳公司都在1923年诞生),我们要把《中国西部》,打造成中国的“时代”周刊!我们要在全国各大中心城市修建西部大厦,让《中国西部》的员工不论走到哪里,自己的工作证就是一种荣耀!告诉你们,凡是跟我密切合作的,身价没有低于千万的!只要你们跟我好好干,两年三年之内,房子、车子都不是问题!

这些,让我想起几年前网上发布的《中国西部》招聘广告——承诺普通记者年薪9万以上。我记忆力并不好,但我能像复读机一样毫发不爽地复述刘煊苗先生这段牛逼哄哄的说辞,因为往后的正式非正式场合,他每次都会豪情万丈地朗诵这一桥段。有时还即兴加上“三五年内上市”一类。

为了证明自己的高端和博闻,刘煊苗先生先将话题“巧妙”地过渡到出行,告诉我们他出门都是坐飞机,“像我这样的,当然就是头等舱了”,再将话题过渡到话语权,并在席间从手提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向我们展示他在广州跟经济学家郎咸平的合影,笑得那个谄媚开怀。

2009年1月16日,刘煊苗先生携带我们这个团队以及《中国西部》2009年1月号(封面主题为《检讨“他妈的!”》)向市场、向同行高调宣布,《中国西部》改版首发。

没想到的是,《中国西部》第一次给我们发放工资就开始耍赖,所有员工工资被强行“提留”,少则数百元,多则达到两千余元。显然,这在法律上是犯规的。当时资方强硬地表示,会妥善处理。

而行政部的监控也严格得让人瞠目结舌,一位以“我做杂志做了17年”的行政总监越俎代庖,审理我们的样刊投递名单(前后耗时近20天),把部分采访对象、专栏作家和潜在客户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就抹掉了(理由是控制成本,后来因编辑部集体抗议作罢)。

更让人紧张的是,节后至今,我们再也没领到《中国西部》发放的哪怕一毛钱的薪水。行政只以领导未签字为由反复推脱,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领导刘煊苗先生到成都的机会就像铁树开花一样难得一见,每次都以鸡毛蒜皮的理由在短暂的逗留时间狠抓细节。没等解决细节问题,他已经坐头等舱颠儿了。

如是者再三。

期间,杂志运营机构由多元德泰集团(刘煊苗先生是里面的一个小股东)悄然变更成了德泰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刘煊苗先生自己的公司,据说以运作古玩字画为主)。

3月31日,《中国西部》召开员工大会,与会的有社长刘煊苗先生、主管主办方社科院院长助理李庆先生(会议一开始就由刘煊苗先生宣读李庆先生出任《中国西部》杂志总编的通知)、杂志社全体员工以及一位不明身份的跋扈的大龄女青年(丫先自称深圳德泰堂律师,再自封《中国西部》法律顾问,后者显然不属实)。会上,刘煊苗先生出人意外地没有再朗诵“西部国土”、“西部人口”以及“《时代》周刊”那段说辞,而是底气十足地表示,拖欠工资在企业实在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并口头答应第二天给大家发放2月份工资。

在有员工提出为什么跟《中国西部》合作已经3个月却没见到一纸劳动合同时,不明身份大龄女青年开始按耐不住,在杂志社内部员工大会上撒泼,要发言的员工出示身份证并证明自己是《中国西部》的员工,她甚至不知道《中国西部》有两个编辑部。会场的气氛被跋扈的大龄女青年引向了聒噪,我们这些民工没权没势,但不管是讲逻辑论法理还是耍嘴皮子,显然是不会输给这位大龄女青年的。

随即数名不明身份的西装革履的精壮男青年陆续出现在我的后排,最后刘煊苗先生无心恋战拍案而起摔门而去(一位女同事大叫一声“刘总”,刘煊苗先生说:“刚才是谁?我去上厕所,来,谁要跟我去洗手间?”)。

会上同事拍摄的照片在会后被强制删除。结伴离开时我们在社科院门口看到了多元德泰公司的汽车载着另一波保安人员刚好抵达。

在这次员工大会上,《中国西部》以一个莫须有罪名解除了执行主编李麦先生的职务。有人在一个闻所未闻的网站论坛发帖指责李麦先生的小说《苗族鬼师》伤害苗族同胞感情,这成为《中国西部》杂志社解聘李麦先生最主要的理由。事实上,这个帖子影响力极小,跟帖中多个ID来自同一IP,而提供信息最为及时、煽动性颇强的一个ID就来自《中国西部》杂志社位于社科院的编辑部。这篇小说初稿几年前就已经发在作者新浪博客,而来自网上的指责(其实就是谩骂)中所涉及的部分内容正好是这次发表时修订增加的,网上无从知晓,而发帖人所在的城市目前尙不能看到《中国西部》杂志。

印象中《中国西部》的效率颇为低下,这次杂志社却在第二天(4月1日)就在官方网站(http://www.chinawestmagazine.com/)公布了解聘李麦先生职务的文件(文件因为措辞不严谨,经网友指瑕后更改过一次)。

而我们两次到《中国西部》财务领取工资都被要求签订一个自愿与杂志社解除雇佣关系的“收条”(第二次为修正版收条,大家因为不愿意在收条上签字没有领到工资)。

因为对杂志社足额发放工资的诚意失去信心,4月2日,杂志社员工联名递交了一份详解《中国西部》拖欠员工工资稿费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等细节的说明材料到主管主办单位四川省社会科学院。

大家以为,这种违反劳动法、愚弄劳动人民感情的操蛋事情会在主管主办单位社科院的督促下很快得到妥善处理。哪知当天下午,《中国西部》就在官网宣布解除联名递交材料的16名员工的职务,理由是两天没有到单位上班(事实上之前我们一直在位于水碾河的编辑部上班,而2号下午我们到位于社科院的编辑部时大家并没有什么办公设备,也没有什么工作任务,只是窝在一间有一张空桌两个椅子三台沙发的办公室枯坐到下班)。第二天,这个名单修改后增加3个名额(因为另一份材料上签名的员工有19名)。

一个员工总数二、三十人的杂志社,一次性单方面解除19个人的职务且拖欠工资稿费(一共合作三个月,拖欠两个月工资三个月稿费)无任何补偿无任何赔偿,不论裁员比例,还是违法犯规的严重性,在中国传媒史乃至世界传媒史上恐怕都是前无古人的。

这种法理上的无知和手段上的下作不论是对于新鲜出炉的理想主义的大学生还是早已被现实打磨得圆滑的资深媒体人,都是血淋淋创伤,赤裸裸的玩弄。

我固然深知,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风流倜傥一剪梅,不存在全民超人汉考克,更无法指望无良投资商良心发现痛改前非,但在法律的正义到来之前,我想先找到道德的正义,以增加对抗这种无知和下作的信心,与力量。

当然,把真相公之于众,本身就是一种责任,可以满足人“跟着真相走”的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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